梁山“好汉”非好汉
刘欢的一首《好汉》歌唱遍大江南北,醉倒许多少男少女。水浒一百零八个“好汉”的故事也使许多少男少女如痴如醉,纷纷模仿。无疑:“论秤分金银,大碗吃酒肉,换套穿衣服。”的英雄气慨江湖义气确实令人羡煞,那种大碗酒只顾筛来,牛肉便要三、两斤,满桌的按酒果品的朋友聚会也使我们浮想联翩意欲模仿。鲁智深拳打镇关西、武松斗杀西门庆、李逵风沂岭杀四虎等的英雄事迹使无数的后人竟折腰。几百年来,水浒“好汉”故事代代相传,人们都把他们看作英雄,看作“好汉”,几乎是众口一词。电影、电视、报刊、杂志大肆宣扬。然而,几遍翻读《水浒传》,总觉得这“好汉”一词用在他们身上似乎不妥,因为我们从字里行间虽能看出他们的武艺高强、行侠仗义一面,但更多地看到他们杀人如麻、草菅人命一面。下面我举几个侧面让大家看看。
一曰杀人不眨眼:第三十一回提到武松为报张督监陷害之仇,杀死了张督监一家老少共计一十五名:先从马院里入来,就杀了养马的后槽一人,……次到厨房里灶下,杀死两个丫鬟,……楼上杀死张督监一员,并亲随二人。外有请到客官张团练与蒋门神二人,……楼下搠死夫人一口,在外搠死玉兰一口,奶娘二口,儿女三口。……我们知道张督监、张团练、蒋门神几翻设计陷害武松,可恨可杀,然而其他人呢,不是太无辜了么,象丫鬟、象养马人纯粹是无辜的老百姓啊!下面我们再来看看李逵的杀人:宋江攻打祝家庄,扈家庄已表明诚意投降了,扈成绑缚了祝氏之一的祝彪正解将来见宋江,恰好遇着李逵,只一斧,砍翻祝彪头来,李逵再轮起双斧,便看着扈成砍来,扈成见局面不好,投马落荒而走。……且说李逵正杀得手顺,直抢入扈家庄,把扈太公一门老幼尽数杀了,不留一个。第六十七回说到李逵私自下山在一酒店里大吃大喝,不付钱就走,酒保拦住讨钱,于是李逵就与酒家老板韩伯龙起了争执,李逵性起用了一个小计谋便把韩伯龙杀了,而这个韩伯龙其实也是一条好汉,正准备上梁山呢!第七十三回说到黑旋风在四柳村替一户人家“捉鬼”,原来是一对奸夫淫妇闹的鬼,这个淫妇就是这户人家的女儿,李逵不分青红皂白,抓到就把这对男女砍做十来段。第五十一回提到为请得美髯公朱公上水泊,宋江等设计杀死了一个当时朱公带领的年方四岁的知府儿子。四岁的知府儿子才只是四岁的小孩,何其无辜却惨遭毒手,而这毒手正是被我们称为“好汉”的人下的。以上场景我们看到这些“好汉”们杀的人并不都是贪官污吏,而是为达目的,为达私利,不分清白,不分对象地乱杀一气。
二曰吃人不眨眼。最著名的莫过于张青、孙二娘在十字坡开的人肉包子酒店。《水浒传》第二十七回说到,武松经过十字坡,遇到张青、孙二娘,张青曾对武松说起他的营生:“……只得依旧来此间盖些草屋,卖酒为生,实是只等客商过往,有那入眼的,便把些蒙汗药与他吃了便死,将大快好肉切做黄牛肉卖,零碎小肉做馅子包馒头。小人每日也挑些去村里卖,如此度日……”。人肉当做牛肉卖,或做人肉包子,不知陷了多少人,就连鲁达、武松也差点着了他们的道。另外还有李逵杀了剪径人李鬼后,做了米饭,看看没菜蔬下饭,于是拔腰刀,便去李鬼腿上割下两块肉来,把些水洗净了,灶里抓些碳火来便烧,一面烧一面吃。还有书中多次提到“好汉们”把一些抓来的仇人挖了心肝做醒酒汤吃。
从上面这些段落可以看出,他们这些“好汉”对于吃人是不以为耻的。以我们现在的观点看,同类会吃的动物应该称野兽,不能称人,更不用说“好汉”了。
三曰强盗行为。我们在《水浒传》中屡屡看到“好汉”们参与剪径(抢劫)行为,抢掠过往客人或偷盗百姓钱物。。我们且不说二龙山、桃花山花和尚李通等聚众集体抢劫,我们单说“好汉”们为了钱物,为了吃饭就随意地去抢劫。如九纹龙史进剪径赤松林;林冲为上梁山,被逼先剪径杀个人作为落草的明证;杨志失陷生辰纲,离开黄泥冈,在一酒店吃了酒肉便走,简直就是白吃白喝横强武夺。再看张横、张顺兄弟在河里唱双簧欺骗游客钱财或性命:“……等船里坐满了,却教兄弟张顺也扮作单身客人,背一个大包,也来乘船。……我抛了钉,插一把板刀,却讨船钱。本合五百钱一个,我便定要他三贯。却先问我兄弟讨起,教他假意不肯,我便把他来起手,……扑通地撺下江里,排头儿定要三贯。一个个都惊得呆了,把出来不迭。……我那兄弟自从水底下走过对岸。”好一副强卖行为,好一副骗人行经!第四十六回提到杨雄、石秀、时迁在上梁山的路上,时迁偷了店小二的一只鸡,把鸡宰了烧了作了下酒菜。当店小二向他们索讨时,时迁耍赖不承认,并还把店小二及三五个伙计一拳一个都打翻了,这些不是强盗行为是什么!
当然,《水浒传》流行了几百年,一定有它流行的道理,人们都纷纷称赞一百零八位好汉的英雄气概,也定有一些他们的气概所在,这点我并不否认。但是,我们从上看出,“好汉”行为也有不好汉之处,这是我们应该批判地。其实,对传统文化,我们本应该“剔其糟粕,取其精华”,应在批判的基础上继承,这对我们成年人来说容易做到,但对一些青少年来说就不那么容易接受了。
青少年正处在身心发展、成长过程中,世界观尚未形成,其情绪、情感、思维、意志、能力及性格还极不稳定和成熟,具有很大的可塑性和易变性,有强烈的好奇心和模仿力,缺乏自我保护意识和能力,遵守社会规范的意识薄弱,逆反心理强,容易受言语的诱导和周围环境的影响。青少年既可以在良好的教育影响下走向品学兼优健康向上的道路,也可以在不良的环境影响下走向道德败坏违法犯罪的道路。因此,在青少年的成长过程中,要及时加以正确的引导,加强对其思想品德、辨别是非、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教育。
对此,我们在宣扬这些“好汉们”的同时,一定要分清、讲清什么是对,什么是错;
告诉他们什么是善,什么是恶;什么是该学的,什么是不该学的。为我们青少年营造健的文化环境,让他们健康成长。